第(2/3)页 至于那个齐鲁男子,叫陈坤,其母有疾,赵勤的师父能治,这次是对方主动要求跟着赵勤,说是要尽一分力,赵勤刚开始不允,他都跪下了, 赵勤有意让对方负责养殖场的业务,而这次去日本刚好是洽谈这些,所以最终还是带上了他。” 提问的人轻嗯一声,又问,“谈判顺利吗?” “非常顺利,赵勤说输出到日的原料利润是国内的三倍余。” “那在此期间,有没有陌生人接触赵勤?” 陈勋犹豫一下道,“有,就是夜总会里的几个女的。” 不过很快,他又补充道,“三位领导,赵勤同志有强烈的民族荣誉感,这点是我钦佩的,至少在利益层面,他不会被任何人或组织收买。” 三人齐齐点头,毕竟赵勤可是捐了大几十亿呢。 就听陈勋接着道,“但他这个人很惜命,经常和我与钱必军同志玩笑说,千古艰难唯一死。” “这很正常,没有百分百完美的人。”中间那人道。 左边人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,“我听说赵勤在国内很是严于律己,为何到了那边就判若两人?” 陈勋摇头,“这个问题我没问过他,所以也不是很清楚,若要问我的看法, 我觉得无非就是,他是全国优秀青年,党员,国家树立的青年企业家榜样,所以在国内他需要在意的太多, 但他毕竟是年轻人,必然有爱玩的一面,所以这次短暂的日本一行,让他有些松懈,我甚至怀疑,在去之前他就做好了彻底放飞自我的想法。” 提问至此结束,左右两边的人,整理好记录的内容快速的离开,只留下中间的人, 对方起身,笑着坐到了陈勋的面前,将要站起的他又按回座位,“别紧张,这次找你来只是例行询问,对赵勤同志,我们的信心和你是一样的。” “是,我清楚。” “嗯,简单的述职,回去后就不要让赵勤同志分心了,他要做的大事不少。” “是!”陈勋坚决道,随即语气放松,“他也不会问这些,按他的说法,他从商以来,赚到的每一分钱不说对家国有益,但都对得起良心,所以对我和钱必军,他还是很信任的。” “唉,真是个好同志啊,对了,这两天他在忙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