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,这种颠覆认知的展示,需要时间消化。 他刚才也是灵机一动,想亲自验证一下,这种凝聚了系统所赋予的“高级刀法”精髓,融汇了自身精气神的一击,究竟能达到何种程度…… 在家中进行适应性锻炼时,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种发力技巧配合极限速度所带来的惊人效果。 但像今天这样在众人面前正式演示,并且效果如此显著,也进一步加深了他对自己所掌握能力的认知。 他隐约感觉到,当刀法技艺锤炼到某种极致,配合这种精气神的凝聚,或许真的能触及到传说中的“刀气”边缘。 或者说,是速度与力量达到临界点后,刀锋破空产生的锐利风压,便足以伤人的境界。 当然,这只是他的一种模糊感知,他自己也并未完全明晰其中的原理,只能等以后再进行尝试。 现场足足过了三十秒,依旧一片寂静。 贾云庆最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。 他是从那个尸山血海,朝不保夕的年代挣扎过来的老兵,见过太多能人异士,也听过不少民间奇谈。 但陈冬河此刻展现的手段,依旧远远超出了他过往的见闻。 他快步走到那棵树前,伸出布满老茧的手,颤抖着触摸那道深深的斩痕。 指尖传来的坚硬木质触感和清晰的凹痕无比真实。 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陈冬河,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 “冬河……这,这难道就是老辈人嘴里常念叨的……内功?真气?” 他顿了顿,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,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。 “按你教的方法练,咱们这些队员,是不是都有可能练到你这种程度?” 陈冬河缓缓摇头,打破了老人不切实际的幻想: “老爷子,这并非什么内功真气。这只是我对刀法的一种理解和运用,是技巧、速度、力量以及精神意志高度统一的产物。练刀,没有捷径,更非易事。” 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,只能摆出一副感慨的样子。 “我从小就开始摸刀,那时候家里穷,经常饿肚子,浑身没力气,一天最多只能对着空气挥三刀,再多,人就撑不住了。” “可即便那样,周围十里八乡,同龄人中能在我手下走过几招的也没几个。” 他看向贾云庆,语气诚恳,带着提醒的意味: “您可以理解为,那时候的我,身体根基其实是亏空虚弱的。” “最近小半年来,我痛定思痛,开始独自一人上山打猎了,肉食管够,身体底子才慢慢补回来一些。” “也敢放开手脚练到力竭虚脱了。仗着年轻,恢复得快。” “所以,这种练法,对身体根基和气血要求很高,年纪大了,或者身体底子薄的,万万不能盲目强求。” “否则非但无益,反而会严重损伤身体元气。” “这也是为啥我之前会特意跟您二位老先生讲,二位就不太适合练习的缘故。” 贾云庆闻言,脸上的激动之色稍稍平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了然和愈加明显的赞赏。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眼神火热、跃跃欲试的年轻队员们。 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来,笑意再也抑制不住: “明白了,明白了!我这把老骨头,怕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咯。但是这些小崽子们可以!” “他们本来就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好苗子,身体底子好,悟性也绝不差!”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沙场老将的威严。 “冬河,你能如此无私,把这么珍贵的压箱底本事拿出来教给他们,这是他们的造化!” “谁要是敢不用心学,不好好练,看我不扒了他们的皮!” 只有真正从那个物资匮乏,凭着一股血勇和简陋装备与强敌厮杀的年代走过来的人,才深切地明白,一项真正能克敌制胜的“绝技”有多么珍贵。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支肩负特殊使命的队伍而言,本身每一个队员都是精锐中的精锐,千挑万选。 若是整体实力能因陈冬河的传授而再上一个台阶,那意义简直无法估量! 在场的所有队员,此刻望向陈冬河的目光,已经不仅仅是先前对“打猎能手”或“刀法教官”的佩服,而是充满了近乎崇拜的火热与敬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