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15、第33、第31三个关东军师团师团长站得笔直,却都不敢坐下。 坐下后括约肌就会放松,跟着一大滩黄汤子就会流出来…… 哞佃口镰野一手扶腰,一手扶墙,脸色惨白如纸,缓缓挪动着步子。 每迈一步,臀部括约肌都紧绷得发抖,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招致山洪暴发。 裤子后面那块深色污渍早就干了又湿、湿了又干,散发着刺鼻酸臭! “八嘎牙路!赶快让人去把厕所清理一下!” “你个马鹿!别在我面前拉,滚一边去!” 指挥部外,一群小鬼子正拿铁锹挖临时粪坑,粪坑已经挖了三米深,还在继续往下挖。 前两天全军集体拉稀,粪坑一天就满了! 巴生一战后,第15军残部一路溃退到三岗村,沿途拉得虚脱。 各种药物都止不住——磺胺、鸦片酊、止泻散……全不管用。 后来哞佃口镰野终于下令停止食用大阪师团供应食材,这才勉强减轻了症状。 可那股子后遗症还在,动不动就一阵绞痛,括约肌一松,黄汤子就往外涌。 现在三个师团长站在指挥部,个个脸色蜡黄,额头冷汗直流,腿肚子打颤。 谁也不敢坐下,谁坐下谁就当场出丑! “八嘎牙路!” 哞佃口镰野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跳起。 巴生一战,并非第拾伍军怯战逃避,而是实在夹不住啊! 坦克被烧成铁棺材、步兵被火龙活活烤成焦炭、炮兵阵地被无人机蜂群炸成废墟…… 最后连撤退都成了耻辱的逃窜,拉稀拉到裤兜子、丢盔弃甲、尸横遍野! 东京大本营、嘉定南方军司令部双双训斥,用词之严厉,颇为罕见: “哞佃口镰野中将指挥不力,致使皇军精锐遭遇重创,南方军颜面尽失!” 哞佃口镰野越想越气,关键是自己还在拉肚子,没办法回复,这段时间几乎在厕所里渡过…… 等身体稍微好转,他现在连杀了今井清的心思都有了! “今井清那个马鹿呢?给我叫进来,我要质问他,大阪师团到底给皇军吃了什么!” 第(1/3)页